房间里没开灯。 只有窗外划过的车灯,在天花板上拉出冷淡的弧度。 我喝得微醺。 推开门,顺着直觉跌进沙发那个高大的身影怀里。黑衬衫解开了两颗。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暗处折射出冰冷的光。 “阿言……”我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得不像话,“今天怎么不点灯?” 他没说话。微凉的大掌掐住我的腰,往上一托。我被迫跨坐在他大腿上。 我凑上去吻他的唇。 平时交往时,沉言连亲吻都是温柔且克制的。他会托着我的后脑勺,一下一下耐心地品尝。 可今晚的“他”,变了。唇贴上去的一瞬间,他的呼吸骤然一沉。下一秒,大掌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扣住我的后颈。 “唔……!” 他反客为主地吻了上来。 舌尖顶开齿关,带着一种压抑了极久的、近乎虔诚的疯狂。 这不是沉言的吻。这个吻太深、太密,带着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的炽热。 “阿言……慢一点……”我被吻得缺氧,浑身发软。 他依旧不开口。只有喉结上下滚了滚,发出粘稠的低喘。 他的手掌在微微颤抖,像是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嘶啦——裙摆被一记有些急切的力道堆迭到腰间。 没有开灯,没有长达十几分钟的前戏。他掐着我的大腿两侧,把我往他怀里死死按去。 “啊——!” 极致的撑胀感,瞬间撞散了所有酒意。 痛,却伴随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太大了,动得也太凶了。 精壮的腰腹有力地律动着。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阿言……你今天怎么了……轻点……”我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指甲死死抠进他的肩膀。 他似乎心疼了。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吻去我眼角的泪水。 他的大掌一下下顺着我的脊椎抚摸,安抚着我的颤抖。可随后迎来的,是更加深沉、更加无法自拔的顶弄。 由于动作太大,他手腕上的钢带表不断撞在我大腿内侧,带来冰凉的刺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