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晚上都没吃多少东西,是身体不舒服吗?” 晚上航模社一大群人就近在夜市大排档聚餐。 男男女女,好几个年级的学生凑在一块儿,被白花花混着烧烤诱人香味儿的雾气给蒙成一片,配着头顶一串串亮眼的雪白小灯泡,热闹的不行。 席间,陈灿星的注意一直放在陈渺月上,见对方离席,便立即起身跟了上去,边小跑两步追上边关心地道。 “天太热,没胃口。”陈渺月摇了摇头道。 “哥,那现在去哪?”说这话时,陈灿星像小时候那样歪了歪头,眼睛亮得出奇。 陈渺月真的很想骂一句“傻小子,都不知道要干嘛去就跟过来了”,但他没有,他只是说:“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陈灿星“哦”了一声,悄悄凑近看了看,虽然从小到大他哥一贯不会有什么夸张的表情,面上的底色总是淡淡的,喜怒哀乐都藏在唇角和眼睛里,但他却还是能够看出他哥这会儿兴致不高。 夜市开在旧街,这一边人头攒动人声鼎沸,转过街角,那一边却静得连只鬼都没有,路灯也少。 回过头,似乎还能听见露天大排档里飘出来的欢声笑语。 陈渺月在冰凉的石阶上坐下,双手撑在地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阵阵彻骨寒意,微微向后仰,一截雪白的脖颈因绷紧而更显修长,像真是为了透气般深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吐出。 陈灿星跟着坐在陈渺月旁边,转头去看他:“哥,这里好黑,我都快看不见你了。” 这话就纯属骗鬼了。顶多就是看人跟糊了马赛克一样,哪至于看不见? 不对,这破地方连能被他骗的鬼都没有。 陈渺月一怔,习惯性抬手想摸摸他的头,不知为何又收了回去。 但那只伸出去又收回来的手,只退到一半就被陈灿星抓住了。 陈灿星握住陈渺月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揉着,从手背顺着形状漂亮的骨节一路捏到指尖,像是把玩什么珍宝一样。 陈渺月动了动,没把手抽走。 “怎么还像小孩似的,说话跟撒娇一样。”还有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的奇奇怪怪的小动作。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