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登基

持之以欢/著

2026-05-26

书籍简介

九皇子萧汀,生平大愿是抱紧太子哥哥大腿,日后封国封王,纵享丝滑纨绔一生。奉太子命相亲,来的却不是费家小姐,而是她名震天下的大哥费适。这位字降虎的将军身高八尺,雄阔魁梧,却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粗人,一派君子之风。只可惜大概脑子有病,说他俩都是书里的炮灰反派,会跟着太子谋逆失败死无葬身之地,只能结盟方能保命。萧汀表面笑嘻嘻,心道你放屁,送客后直奔东宫告密。结果正正撞见太子试穿新制的龙袍。萧汀:o.o投靠其他皇兄已太迟,皇室没有善茬。为保命萧汀心生一计:他要做个断袖,彻底退出夺嫡大战!对象么,当然是熟知剧情的好兄弟费适。三伏为兄弟打扇,凛冬为兄弟暖榻。除了按喜好做做木雕琢磨美食,图享受建建宅子,再逗逗蒙学馆的学生,萧汀低调做人,绝不过问朝政。直到某日眼一闭一睁,满殿朝臣肃立,他那好兄弟手捧冕冠,冲他笑得温文尔雅:“计划有变,该登基了。”-费适穿书个把月,每天都在怀念现代社会的空调和外卖。原身是个注定造反掉脑袋的将军,而他只是个心藏恶鬼的精致利己主义。直到找上萧汀,书里那个又笨又作的九皇子。笨蛋的想象力,恐怖如斯。费适一边啃着萧汀烤的蜂蜜馒头,一边看着这人哼着歌画新城规划图,忽然觉得——这破书,好像能救。至于萧汀总往他房里钻,暖完榻还眨巴着大眼:降虎兄,我这般像不像个断袖……费适的视线从榻上雪白的脚踝舔舐而过,咽下馒头,淡定擦手。像。怎么不像。但也只是像而已,一看就没认真研究过断袖到底该怎么当。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亲自上手教。~互宠,双c,he~架得很空,官制杂糅了几个朝代,勿考究。小作怡情笨蛋美人受x精致利己腹黑穿书攻-预收《糙汉军户的娇气夫郎》看看吖花颜,某音百万粉丝的非遗手作博主。穿书第一天,原身正哭闹上吊要退婚,想嫁给镇上的才子做举人夫郎。小叔子骂他痴心妄想,隔壁大妈唾他不要脸,他那刚从战场回来的军户相公奚桓,冷着脸把退亲文约拍在了桌上:“滚。”花颜瞥了一眼面前这尊身高八尺、宽肩窄腰,一看就能单手搏熊的糙汉。家人们谁懂啊,老天爷完全按他喜好发的独家定制男模,还指望他能放过?花颜把解约书撕了个粉碎,当天卷铺盖嫁了奚家。从此,边关小村里,奚家花家的画风变了。那个一心想攀高枝又懒又馋的娇气夫郎,挽起裤腿下了地。别人愁盐碱地种不出粮,花颜古法沤肥、套种轮作,硬是种出了千斤麦;别人愁没钱花,花颜两手一翻,草木染、竹编、雕漆……一件件带着东方美学的物件从他手里诞生,起初只在边关小摊卖,后来直接卖到了京城贵女的梳妆台上。起初的村民们:这花家小夫郎怕不是中邪了,装的!后来的村民们(排队递拜师帖):花夫子,收徒吗?会劈柴喂马自带口粮可甜可盐的那种!花颜笑而不语,奚桓亮出臂上肌肉在门口磨刀。-奚桓搏命从战场归来,原以为用救命恩情换回的小夫郎是个只会惹是生非的绣花枕头。直到他亲眼看见,自家小夫郎一锤子凿开顽石,刻出惊世绝艳的飞鸟;直到他看见,那双娇嫩的手在滚烫的染缸里翻飞,十指被泡得通红……风雪交加的冬夜,高大沉默的男人将自家夫郎牢牢圈在怀里,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包扎着花颜做手工磨出的裂口,心疼得不行,“以后,粗活我来。你躺着就是。”花·受不了了·颜qaq:……别,求让我干活!干活只是累点,躺着可能要命!-再后来,边关烽烟起,流民四散。朝廷也指望不上,奚桓花颜两口子却没慌。他们带着全村人避到大山深处,开垦梯田,熬制御寒草药,硬生生在绝境中造出了一座避难所。乱世中,唯有此处,依旧是灯火可亲的世外桃源。~受一颗小黄心但有事业脑,靠手艺养家致富,双c,he~种田日常,家长里短,主角心善但不圣母不内耗,主打一个踏实过日子的温馨治愈。非遗博主巧手心善大美人受x说话难听干脆不说只一味埋头苦干糙汉攻

首章试读

“啪——” 殿门外板子击打皮肉的闷响,一下接一下,极有节奏。 萧汀睫毛颤了颤,没抬头。 时值大伏,暑气如蒸。日光透过窗纱在他脚下碎成了一地流金,亮到晃眼。 太子萧淳端坐在紫檀椅上,目光扫过身前的弟弟,“小九啊,你听懂没有?” 萧汀今日穿了一身芡实白的锦袍,腰间系着块羊脂玉。那玉虽好,却远不及他被衣色衬到几乎透明的肤色,白到发光,又出奇温润。此刻低眉垂眼看着脚尖,模样实在乖顺得很。 “小九知道。不就是娶妃么,太子哥哥让我娶谁就娶谁。” 太子面上露出些满意的笑。 这个老九,虽然脑子不好使,读书读不进,但样貌真是没得挑,性子也还算听话,他过世的母亲又曾是母后最信任的侍女,天然一个阵营,用起来倒也省心。 “你明白就好。” 太子放缓了声音,“费家是簪缨世胄,这一代仅费适费莲兄妹二人。费适此次回京,已被父皇升授为定远将军,节制北境八万兵马。老三老六都盯着这门亲,若不是孤已娶了正妃……” 他没继续说下去,意思到了就行,只再次叮嘱:“费家亲长那边,孤费了好些功夫才说动。你需郑重些,务必让费小姐喜欢你,点头允了婚事。” “懂了懂了。”萧汀连应了两句。 话是说懂了,其实他也没太往心里去。太子的吩咐他一向是这个态度,先应下来,回头再慢慢琢磨。 殿外又传来一声闷响,比先前那声更沉,像是板子拍进了肉沫里,听着就渗人。 萧汀皱了皱眉,大着胆子抬起眼,“太子哥哥,外面打的谁?这都多少大板了,怕不是要打死了。” 太子微露不快,“一个小珰,还有个贴身的近卫,各重杖三十。” 萧汀眼睛睁大了些,三十重杖,太子哥哥平日看着慈眉善目的,怎么下手这么狠。 “为什么啊?” 太子搁下扳指,面色淡下来,“有人告发,这二人……在值房行苟且之事。” “苟且?”萧汀歪了歪头,“偷东西了?” 太子看了他一眼。这弟弟刚行过冠礼,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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