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楼器灵可怜巴巴的样子，云染难得有了点良心，但也不是很多。

低垂着眼皮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站着也没有她坐着高的器灵，淡淡的开口：“自然是因为你太弱！”

器灵：……他也不是很想知道答案了，但显然也不敢反驳什么，只能继续委屈巴巴的受着。

这些，在云染这里，完全就是常规操作。

全程开着天眼，同时身上的力量全开，而且还身负清风观道统的加持。

要是这样，都没有办法压制一个小小的器灵，那她还真不配代表清风观在外行走了。

然而，这些在马三看来，完全就是吊炸天的存在了。

同时心里忍不住暗暗的庆幸，幸好这是他们的神使大人。

否则，要是敌人的话，他们暗殿，那可就真的是要倒大霉了。

马三眼底顿时迸发出了亮眼的崇敬，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甚至想要给云染表演一个五体投地的臣服。

云染刚想问，这小楼器灵，到底什么来路时，门外就传来了动静。

小楼器灵更是感知灵敏，都顾不得现在是在云染面前伏低做小的姿态了，直接扭头看向了外面。

他虽然是小孩子的模样，却跟真的小孩儿没半毛钱关系。

看向门外的眼神，明显是带着一丝厌烦以及倨傲的。

“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云染一开口，马三的作用，瞬间就显现出来了：“好的，主人。”

小楼器灵看着马三踏出小楼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

云染可没有多余的心情跟小楼器灵玩什么你猜我心里在想什么的游戏，爱说不说，反正她也不是很感兴趣。

最后还是小楼器灵自己憋不住了，扭捏了好一会，飞快的瞟了一眼云染，才开口。

“那什么，我就是纯好奇，你身上明明有不少功德，甚至还有道统的气息，为什么身边跟着的人，孽力却那么多？”

被看透了隐藏的一些气息，云染丝毫不惊慌。

各种器灵，以及其他天生天养的生灵，对气息的感知，本身就远超人类。

她只是眼皮轻抬，冷冷的威胁：“我不：（）算卦太准，一不小心功德爆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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