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将军拦住她,“若是明天还没有动静,就烧了这营帐。”
姬容不可思议,说:“你这人流的血是不是都是冷的啊?!”
“容公子,你再无理取闹,我只能讲你关押起来了。”
不料这夜里营帐杀入一个煞神。
一个以前让姬容恨之入骨,现在却能暂时“不计前嫌”
的人。
正是连夜赶来的霍台令,本来要近十天的路程,他五天就到了,路上跑废了好几匹马。
到了营门口,将士们见他手执利器,腿上又有血迹,怕是来者不善,不由分说,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他围住,用□□对着他。
霍台令现在也是疲惫不堪,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体力和时间,摸出自己牙牌亮在他们眼前,皇上的通缉令应该没有他跑得快才是。
“神机营都督霍台令在此!
让你们掌事的人出来说话!”
地方将士没有见过什么神机营的人,都想着怎么京城来的官都这么落魄,霍台令现在看起来确实落魄,一路上风风雨雨,既然没有怎么休息更没有时间洗漱了加之面容枯槁,若不是他手上斩云刀寒光熠熠,一看便知是刀中良品,都以为他是哪里发了疯的难民。
齐将军得了通知,连忙敢来营门口,“霍大人?!”
霍大人看他眼熟,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看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八年前我们在京城见过!”
,齐将军哈哈大笑起来,“霍大人都长得这般高大了,差点没有认出来!”
霍台令想起来了,他以前是陈璘手下的人,愿用此生所有幸运相赌,让他活着。
他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
探得他鼻尖还有气息,纵使有些微弱,霍台令舒了很长一口气,今天透支了他所有的幸运。
他赶忙褪了房疏裹在四肢和头上的布,只见房疏脸色绯红,嘴唇皲裂,睫毛抖动如翼。
这里摆放了一些纱布,柳叶刀具。
房疏就躺在一张竹溪之上,竹席不宽,躺下他刚刚好。
霍台令连忙从一旁水壶里倒了一点水,将他扶起靠在自己肩上,可水杯里的水奚数从他嘴角就流到胸口,他根本喝不下去。
霍台令费了好大劲儿才撬开他牙关,度了几口水,再轻轻擦干他嘴角的水渍,房疏低吟几声,还是昏迷不醒。
怀里的人瘦了许多,额头上的青筋都凸显出来了,好像自从两人相遇之后,他就一直在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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