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你不适合当咒术师。” 被五条老师撂下这句判语的时候,橘有栖还在地上躺着,腹部生理性的疼痛让他把脑袋深深埋下。 橘有栖单手按着腹部,紧紧抿着唇,只泄出一两声轻微的,只有他能听到的闷哼。 滚烫的呼吸全闷在领口里,又反复蒸粉了他发白的脸颊。 但这一切生理性的疼痛,都抵不过五条悟那句话,如同钢针穿透他的耳膜。 不适合当咒术师? 开什么玩笑。 橘有栖其实是想反驳的,到嘴边的话还没开口就变成更清晰的闷哼,他于是只好更深,更重地咬紧齿关,咬住快溢出口的喘息,绷紧白腻的脸肉,仿佛这样才能维持住他摇摇欲坠的体面,不露怯。 嗡嗡作响的耳边听到细微的衣摆摩擦声,模糊的眼前渐渐出现黑色的色块,橘有栖眨了眨长睫,眼前的轮廓渐渐清晰。 笔直收窄的西装裤管包裹着修长的小腿,漆皮的皮鞋走动间不经意露出一节冷白的脚踝,不紧不慢地停在他的面前。 头顶传来的声音轻佻,拖长着嗓音: “欸~有栖是在哭吗?” 硬了。 橘有栖拳头硬了。 他抬起紧绷的脸肉,睁大自己干燥的眼眶,面前颀长的阴影极有压迫性的兜头撒下,橘有栖再一眨眼,五条悟那张标志俊秀的脸就放大出现在面前。 透彻无垠的蓝眸从窄黑的墨镜上方探出,雪白的长睫凝视着他漫不经心地半敛。 五条悟实在是有副赏心悦目的好样貌,橘有栖却面部一僵,警惕地后仰,花好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拳头。 好&*@¥#烦,好想bangbang给他两拳。 橘有栖轻轻磨了磨牙,发痒的手指尖在地板上摸索,捡起黑框眼镜低低头重新戴上。 他身影完全被五条悟的身形盖住,从背后看像是被人圈在怀里,连那点张牙舞爪的愤怒都显得虚张声势,好像对方只要伸出手,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他钳制住,困在黑沉的阴影里,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事实也确实如此。 把橘有栖揍成现在这副样子的,正是面前的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