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群山延绵万里,古木参天,山间绿意浓得化不开,晨雾刚刚消散,杀意紧接着布满了整座山头。 “陆宁笙!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三道流光自云端疾掠而下,首当其冲的那人满脸戏谑,踏在未出鞘的灵剑上负手而立,一路风驰电掣,转眼就把两个白衣少年远远抛到脑后。 “哼,一群碍事的小东西。” 确定身后已经暂时没有人追来,陆宁笙立马驱使灵剑到一处密林里停下,将怀中的药瓶取出看了看又小心翼翼的重新放了回去。 “还好药还在,这群小东西咬的比狗还紧,再耽误一会可就要出大事了。”陆宁笙拍了拍怀中的药瓶还没踏出一步,破空声便在她身后响起,她连忙向右冲出几步,一把闪着青绿色微光的剑从她刚才所站的地方刺了过去。 “陆宁笙! 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了!”浓郁的绿意中奔出一个白衣少年,带着森然杀意飞身向她袭来,她唇角轻挑起一抹笑意,单手便轻而易举的接下了少年的愤怒。 少年的剑意充满愤怒却是根基不足,陆宁笙剑不出鞘与他过招依然游刃有余,手上的剑慢慢带上了”戏谑“的招式,少年的脸颊越来越红,她的嘴角也越翘越高,电光火石间,只觉着这少年眉眼有些似曾相识,长留山上演武堂中那个终日不苟言笑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一恍惚就被那少年得了空子,带着绿意的剑尖将将擦过她侧脸,微微的凉意让她的心神立马回归到了原处。 突然附近传来一声咆哮,两人同时停下手中的剑,带着不祥之色的密云在西南方向的天空中迅速集结了起来,陆宁笙心叫不好,一招打飞了少年的灵剑便向西南方向飞奔而去。 “陆宁笙!你回来!我今日一定要为师公报仇!”少年挥着剑在她身后不停追赶,陆宁笙本就被眼前事搞的心烦,一听那孩子喊什么“师公”什么“报仇”更是火大,一年前那天下第一门派长留山派突遭夜袭,掌门张玄鹤不仅被人钉死在山门之上,一场大火也将山上的亭台楼宇烧成一片焦土,过了没多久长留山上就放出话来,说十年前被逐出师门的陆宁笙就是凶手,从那日起,长留山派的追杀令便如影随形。 陆宁笙自是憋屈的很,要问天下她最想杀的人是谁,张玄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