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悬着两个太阳、三个月亮。 有光照的位置体感温度达到了47c,而建筑的阴影里,阴风卷着碎砂,只有13c。 虞苏手腕上搭着属于深秋的厚外套,手里捧着一杯“血腥玛丽焦糖脆啵啵”,一脸的震惊。 她万万没想到,“血腥玛丽焦糖脆啵啵”原料是4c的血液、焦糖粉、脆啵啵,和印着名叫玛丽的卡通小人塑料杯。 血液的腥气混着焦糖的甜腻,叫虞苏几欲作呕。 她没忍住问店员:“这个血” 店员一脸戒备:“我们这可都是从13区空运过来的豚鸟兽的心头血,现宰现杀,绝对新鲜,喝过的血族都说好。” 潜台词:你可别找茬。 虞苏:“” “哎没有没有,她年纪还小,喝不惯零度血液,要不您给她换一杯温的?” 身侧高大俊美的青年忙换上一幅笑脸,客气又紧张的模样活像撞到了教导主任。 但一扭头,就冲着虞苏露出两颗尖牙,眼底责备与不愉交织,虞苏呼吸一滞——如果下一秒他就拧开她的脑袋把这杯血腥玛丽灌进去她也不会意外。 她立刻握紧了奶茶杯,把头摇成拨浪鼓:“不用不用,4摄氏度的血、血液粘度正好。” 店员和这位莫名其妙的青年终于满意地舒了口气。 青年带着虞苏往店内走去,在最里面的圆桌上坐了下来。 他猛地吸了一大口手里的血腥玛丽——他的奶茶加了冰,暗色的血液炼乳一样粘稠、还裹着碎渣,啵啵完全被染红,嚼起来嘎嘣脆,像眼珠子。 虞苏因为自己过于发达的想象力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后,青年才有功夫上下打量虞苏——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好像有什么理解不了似的。 过了几秒,他又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难道你的天赋跟‘学生’有关?” “啧,就算是这样,你就不能挑一身好看的校服吗?你这套也太丑了吧!” 虞苏:“” 她就只是去上个学学校校服也不归她设计啊! 虞苏一头雾水、欲哭无泪。 十二分钟前,她才刚踏出家...